1959年國慶徐海東頂蔡廷鍇一句什么 弄得蔡大紅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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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9年國慶徐海東頂蔡廷鍇一句什么 弄得蔡大紅臉

2020年04月01日 19:15:31
來源:周海濱

1951年,徐海東與周恩來等在大連市合影。由左至右:周東屏、徐海東、周恩來、鄧穎超

(徐文惠:徐海東之女。1939年5月生于延安。“文革”期間受父親牽連被打擊迫害,1985年得以平反。)

原題:徐海東之女:我父親才是真正的“徐老虎” | 周海濱說

爸爸在他的軍旅歲月里演繹了一幕幕傳奇,被譽為“中國的夏伯陽”。這是斯諾對他的評價。斯諾采訪時,還刨根問底想了解爸爸兩顆門牙是怎么掉的。

爸爸與斯諾的巧遇是在彭德懷的司令部里。斯諾過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幾個紅軍領導在開會。會議結束后,人們還沒有散去,彭德懷便邀斯諾一起圍桌而坐,吃西瓜。就在這時,一個陌生的身影闖入了斯諾的視線。彭德懷看見斯諾瞧著他,便開玩笑說:“這個人是著名的赤匪。你認出他來了嗎?”爸爸臉漲得通紅,嘴里露出掉了兩顆門牙的大窟窿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
“他就是你一直都想要見的人。”彭德懷說:“你可以采訪他和他的部隊。他就是徐海東。”斯諾想見他是因為爸爸的“大名鼎鼎”和神秘。當時,除了知道爸爸曾經在湖北一個窯場做過工,外界對他了解很少。蔣介石把他稱為“文明的一大害”。南京的飛機飛到紅軍前線上空,散發傳單:“凡擊斃彭德懷或徐海東,投誠我軍,當賞洋十萬。凡擊斃其他匪酋,當予適當獎勵。”

爸爸可是頭一次與外國人打交道,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,像個靦腆的孩子一樣站在一邊。他走到彭德懷身邊,俯下身子小聲地問道:“你把這個外國人介紹給我,我拿他怎么辦啊?”彭德懷笑著說:“你這個大名鼎鼎的‘徐老虎’,連飛機、大炮都不怕,還怕個外國記者。”

過了幾天,爸爸專門指派了十幾個騎兵,把斯諾接到紅十五軍團的軍團部。爸爸特意將最好的房子留給了斯諾,并派人提前細細地將屋子打掃了一遍。

接連三四個晚上,斯諾纏著他問這問那,甚至連爸爸的兩顆門牙是怎樣掉的都要刨個仔細。斯諾終于得知:有一天,爸爸騎馬在路上馳騁,馬蹄碰到了一個戰士,爸爸拉緊韁繩,想要看看戰士有沒有受傷,結果馬受了驚,把他撞到了樹上,待他蘇醒過來,才發現自己的門牙已經嵌在那棵樹里。

而在爸爸眼里,斯諾著實是個相當難纏的家伙。多年后斯諾返回美國,爸爸仍然常常指著斯諾給他拍攝的照片對人說:“斯諾是我唯一的美國朋友,他是最難纏的記者,他簡直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。”

爸爸負的9次傷并不包括這“兩顆門牙”。他9次傷里有8次是槍傷,另外一次是紅槍會的人往他屁股上戳了一槍。他身上有17個槍眼,也就是17個洞。他負傷多,所以知道負過傷以后需要什么,打完仗第一要慰問傷兵。有一次他負傷后正是年三十,沒一個人來看他,心里非常難受。所以他打完仗,所有的傷兵都看一遍。

1935年陜南丹鳳縣庾家河的戰斗是爸爸負傷最重的一次,子彈從臉部右邊穿過,一個耳朵被打聾了,只有左邊耳朵能聽。你看我爸照片,臉上像有個酒窩似的,實際上那是槍眼。

爸爸再次提及這次致命傷是在1959年國慶節。那天,爸爸在天安門城樓上參加新中國成立十周年閱兵,蔡廷鍇也參加了。蔡廷鍇湊過來想和我爸說話,我爸一句話就頂上去了:“我這個槍眼兒就是你的部屬打的。”弄得蔡廷鍇一個大紅臉。

這次受傷喉嚨被淤血堵住,爸爸呼吸困難,生命垂危。緊急關頭,護士周少蘭伏下身子,一口一口地將爸爸喉嚨里的淤血吸出,晝夜寸步不離地照顧他。周少蘭連續四天四夜看護,把爸爸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。周少蘭就是我的母親。

爸爸在受傷之前就認識媽媽。1934年長征開始后,爸爸軍中的7位女兵接到通知:每人給8塊大洋,投親、靠友或者嫁人,部隊不帶女人長征。沒想到,媽媽死活不走,又哭又鬧,說什么也要參加長征。媽媽曾裹過腳,是后來放開的,當時被叫做“改組派腳”,而且她那么矮小,怎么走得動。爸爸在清點長征人數時發現她在哭,才得知是因為想要參加長征,便決定將這7名女戰士全部留下。這就是后來紅二十五軍長征“七仙女”之說的來歷。

1935 年 9 月,長征到達陜北后,兩人結婚了。周東屏這個名字是爸爸給媽媽改的,意為擋住死亡,是徐海東的生命屏障。

抗戰初期,部隊里從大后方來了許多有文化的女學生。一天,有位叔叔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爸爸說:“要‘改組’嗎?我幫你介紹一個漂亮的女學生。”爸爸一聽就生氣了,說:“渾話!東屏是受苦人,我是泥巴人,我們既是夫妻,又是戰友,我怎么能干那種事!”在爸爸去世27年后,1997年7月媽媽也去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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